“毛周刘朱邓陈”表述形成过程考

毛泽东、周恩来、刘少奇、朱德、邓小平、陈云，对中国革命、建设、改革作出了巨大的贡献，成为老一辈革命家中的代表人物。随着十年内乱结束后党和国家政治生活步入正轨，深切怀念老一辈革命家成为党的代表大会和重大纪念活动的一个重要环节，其中关于老一辈革命家中代表人物的表述，经历了从“毛刘周朱”到“毛周刘朱”的发展，最后形成了“毛周刘朱邓陈”的固定表述。

毛泽东、周恩来、刘少奇、朱德、邓小平、陈云，对中国革命、建设、改革作出了巨大的贡献，因而成为老一辈革命家中的代表人物。“毛周刘朱邓陈”的表述已深入人心，但很少有人关注其形成的历史过程，本文对此作一初步的考述。

一、“毛周刘朱邓陈”的丰功伟绩

“毛周刘朱邓陈”等老一辈革命家，为中国革命、建设、改革作出了巨大的贡献。正如邓小平所指出的：“从我们党的历史来看，我们全党成熟的标志是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那是在一九四五年。”“在历史上，遵义会议以前，我们的党没有形成过一个成熟的党中央。从陈独秀、瞿秋白、向忠发、李立三到王明，都没有形成过有能力的中央。我们党的领导集体，是从遵义会议开始逐步形成的，也就是毛刘周朱和任弼时同志，弼时同志去世后，又加了陈云同志。

到了党的八大，成立了由毛刘周朱陈邓六个人组成的常委会……这个领导集体一直到‘文化大革命’。”在改革开放新时期，邓小平成为党的第二代中央领导集体的核心，为开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作出了历史性贡献。陈云作为党的第二代中央领导集体的重要成员，积极支持邓小平倡导的改革开放，为开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作出了卓越贡献。

毛主席在八大上讲话

对于“毛周刘朱邓陈”的丰功伟绩，中共中央给予了高度的评价。

“毛泽东同志是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战略家、理论家，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伟大开拓者，是近代以来中国伟大的爱国者和民族英雄，是党的第一代中央领导集体的核心，是领导中国人民彻底改变自己命运和国家面貌的一代伟人。”

“周恩来同志是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政治家、军事家、外交家，党和国家主要领导人之一，中国人民解放军主要创建人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开国元勋，是以毛泽东同志为核心的党的第一代中央领导集体的重要成员。”

“刘少奇同志是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政治家、理论家，党和国家主要领导人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开国元勋，是党的第一代中央领导集体的重要成员。”

“朱德同志是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政治家、军事家，中国人民解放军的主要缔造者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开国元勋，是党的第一代中央领导集体的重要成员。”

“邓小平同志是全党全军全国各族人民公认的享有崇高威望的卓越领导人，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政治家、军事家、外交家，久经考验的共产主义战士，中国社会主义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的总设计师，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开创者，邓小平理论的主要创立者。”

“陈云同志是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政治家，杰出的马克思主义者，是中国社会主义经济建设的开创者和奠基人之一，党和国家久经考验的卓越领导人，是以毛泽东同志为核心的党的第一代中央领导集体和以邓小平同志为核心的党的第二代中央领导集体的重要成员，为党和人民事业发展作出了重大贡献。”

二、从“毛刘周朱”到“毛周刘朱”

1969年，刘少奇含冤去世。1976年，周恩来、朱德、毛泽东先后逝世。随着十年内乱结束后党和国家政治生活步入正轨，深切怀念老一辈革命家成为党的代表大会和重大纪念活动的一个重要环节，“毛周刘朱”的表述也随之固定下来。

1977年8月，华国锋在党的十一大上提议：“为悼念去年逝世的我们党、我们军队和我们人民共和国的缔造者，我国无产阶级和各族人民的伟大领袖和导师毛泽东主席，为悼念去年逝世的我国人民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毛主席的久经考验的亲密战友，我们敬爱的周恩来总理、朱德委员长，为悼念十大以来和以前几年间逝世的为我国人民革命事业建立了卓越功勋的无产阶级革命家……董必武同志、李富春同志、陈毅同志、贺龙同志，为悼念在这期间逝世的所有对党对革命作出重要贡献的中央委员和其他同志们，全体起立，静默致哀。”

华国锋主席

1979年9月，叶剑英在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30周年大会上讲话指出：“当我们庆祝建国三十周年的时候，我们深切怀念以孙中山先生为代表的中国革命的先行者，深切怀念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创立和发展建树了卓越功勋的毛泽东同志、周恩来同志、朱德同志和其他已去世的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当时，由于还没有为刘少奇平反，刘少奇的名字没有出现在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代表的名单中。

1980年2月，党的十一届五中全会决定设立中央书记处，并为刘少奇平反。此后，“毛刘周朱”的表述出现在《人民日报》的文章中。比如，1980年3月14日，《人民日报》发表的《中国科协及所属的自然科学专门学会简介》一文写道：“一九六四年和一九六六年先后在北京召开的北京科学讨论会和国际物理讨论会，接待了来自世界几十个国家的科学家代表。毛泽东、刘少奇、周恩来、朱德等中央领导同志分别会见了与会的科学家。”

同年3月25日，《人民日报》发表的《从根本上认识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一文也指出：“为什么广大人民至今还是那样普遍深切地怀念毛泽东、刘少奇、周恩来、朱德和其他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呢？难道不正是因为他们是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曾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身的党和国家的卓越领导人吗？人们如此深情地怀念他们，不正是有力地说明了广大人民是多么热望我们共产党员都能象他们那样，为人民的根本利益而鞠躬尽瘁吗？”

1982年9月1日至11日，中国共产党第十二次全国代表大会在北京举行。邓小平致开幕词。他在开幕词中明确提出了“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的重大命题。图为邓小平在大会上致开幕词。

从现有资料来看，“毛刘周朱”的表述变成“毛周刘朱”，应该始于1980年7月30日中共中央发出的《关于坚持“少宣传个人”的几个问题的指示》。该指示要求：“毛、周、刘、朱等少数领导人和一些革命先烈的纪念设施，以及革命历史的纪念设施，应当有，应当管理好，但是必须严格控制，防止多建滥建。”

从此以后，中央领导同志的重要讲话和《人民日报》的重要文章都开始使用“毛周刘朱”的表述。1980年10月16日，《人民日报》发表王震的文章《各族人民团结起来，建设富裕文明的社会主义新疆》。文章指出：“部队入疆后，遵照毛泽东、周恩来、刘少奇、朱德等中央领导同志的指示，发扬延安精神，牢记我军的三大任务，同各族人民一道开发荒漠、戈壁滩，兴修水利，建设农牧场，创办工厂。”15同月28日《人民日报》发表的评论文章《党和国家领导制度的一项重要改革》也说：“建国之初，我们党和国家的领导骨干，包括毛泽东、周恩来、刘少奇、朱德等领袖人物在内，绝大多数都处在年富力强的时期。”1981年1月2日，《人民日报》发表《周恩来选集》上卷出版的消息，指出：“很多中央重要文件的形成，都经过集体的研究，毛泽东、周恩来、刘少奇、朱德和其他中央领导同志反复的修改，由下而上和由上而下的讨论。”同年3月19日《人民日报》发表的评论文章《爱国主义是建设社会主义的巨大精神力量》，也使用了“毛周刘朱”的表述。

1981年7月1日，胡耀邦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60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中继续使用了“毛周刘朱”的排序。他指出：“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六十周年的时候，我们深切怀念毛泽东同志。我们深切怀念同他一起为中国革命的胜利、为毛泽东思想的形成和发展作出重要贡献的党的其他杰出领导人，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周恩来、刘少奇、朱德，以及任弼时、董必武、彭德怀、贺龙、陈毅、罗荣桓、林伯渠、李富春、王稼祥、张闻天、陶铸等同志。”胡耀邦在讲话中将毛泽东单独列出，没有将其与周恩来、刘少奇、朱德并列，这可能是因为当时刚刚发表了《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而《决议》的核心问题就是科学评价毛泽东和毛泽东思想。

胡耀邦的讲话强化了“毛周刘朱”的表述。1981年8月8日，《人民日报》发表消息说：“中国人民解放军战士出版社编辑出版的《毛泽东、周恩来、刘少奇、朱德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一书，即将出版。”191982年7月5日，《人民日报》发表姚依林在首都高等院校应届毕业生大会上的讲话。讲话指出：“以毛泽东、周恩来、刘少奇、朱德同志为代表的老一代无产阶级革命家，为中华民族的解放和中国的社会主义建设，付出了巨大的牺牲。”

1982年9月，胡耀邦在党的十二大报告中指出：“我们虽然失去了毛泽东同志、周恩来同志、刘少奇同志、朱德同志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但是还有同他们并肩战斗过的许多老革命家作为中流砥柱，还有受过革命战争考验的许多老同志和建国以后锻炼成长的大批中青年同志作为中坚力量。”21这是目前所见改革开放后党代会报告中首次使用“毛周刘朱”的表述。

1989年9月，江泽民在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40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中也使用“毛周刘朱”表述：“在这里，我们还怀着崇高的敬意，深切怀念为缔造和建设社会主义人民共和国立下伟大功勋的毛泽东、周恩来、刘少奇、朱德等已故老一代无产阶级革命家，深切怀念为创建和捍卫新中国而英勇牺牲的革命先烈！”

1991年7月1日，江泽民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70周年大会上讲话指出：“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七十周年的时候，我们怀着崇高的敬意，深切怀念为中国革命和建设建立了丰功伟绩的毛泽东、周恩来、刘少奇、朱德等已故的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深切怀念为创立、捍卫和建设新中国英勇牺牲的革命先烈，深切怀念一八四O年鸦片战争以来为中华民族的解放和进步事业做出贡献的所有先驱！”

三、从“毛周刘朱”到“毛周刘朱邓陈”

改革开放后，由于邓小平、陈云对革命、建设、改革的卓越贡献，他们的名字经常与毛泽东、周恩来、刘少奇、朱德并列使用。1980年7月12日，胡耀邦在中央组织部原部长安子文追悼会上致悼词说：“党中央和毛泽东、刘少奇、周恩来、朱德、邓小平、陈云等同志，对子文同志在中央组织部的工作，都作过肯定的评价。”241981年7月8日，《人民日报》发表《庆祝建党六十周年，〈中南海〉画册出版》的消息，指出：该画册是为了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60周年，在中央领导同志的指导和中央办公厅领导同志的主持下，由《中南海》画册编辑委员会编辑的。“毛泽东、周恩来、刘少奇、朱德、邓小平、陈云等同志的光辉形象，显示了党中央的集体领导和党的光荣革命传统。”

1993年3月4日，胡锦涛在纪念毛泽东等老一辈革命家为雷锋同志题词30周年大会上讲话指出：“今天，我们隆重集会，纪念毛泽东、周恩来、刘少奇、朱德、邓小平、陈云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为雷锋同志题词发表30周年。”

1995年，陈云逝世；1997年，邓小平逝世。此后，邓小平、陈云也成为被深切怀念的老一辈革命家的代表。2001年6月30日，《人民日报》刊文称，为纪念中国共产党成立80周年，中共中央批准在毛主席纪念堂增设邓小平、陈云同志革命业绩纪念室，同时对1983年建成的毛泽东、周恩来、刘少奇、朱德同志革命业绩纪念室的陈列内容和形式进行调整和补充，使纪念堂成为缅怀以毛泽东、周恩来、刘少奇、朱德、邓小平、陈云为代表的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革命业绩的重要场所，成为对广大人民群众特别是青少年进行革命传统教育、爱国主义教育和社会主义教育的重要基地。

2001年7月1日，江泽民在庆祝建党80周年大会上讲话指出：“我们深切怀念为中国的革命、建设和改革，为中国共产党的建立、巩固和发展作出重大贡献的毛泽东、周恩来、刘少奇、朱德、邓小平、陈云等已故的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深切怀念为创立、捍卫和建设新中国而英勇牺牲的革命先烈，深切怀念近代以来为中华民族的独立和解放而奋斗的一切先驱。他们为祖国建立的丰功伟绩永垂史册！”“毛周刘朱邓陈”的表述自此正式固定下来，沿用至今。胡锦涛于2006年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85周年暨总结保持共产党员先进性教育活动大会上的讲话、2011年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90周年大会上的讲话，均使用了这个表述。

2021年，习近平总书记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大会上讲话指出：“此时此刻，我们深切怀念为中国革命、建设、改革，为中国共产党建立、巩固、发展作出重大贡献的毛泽东、周恩来、刘少奇、朱德、邓小平、陈云同志等老一辈革命家，深切怀念为建立、捍卫、建设新中国英勇牺牲的革命先烈，深切怀念为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英勇献身的革命烈士，深切怀念近代以来为民族独立和人民解放顽强奋斗的所有仁人志士。他们为祖国和民族建立的丰功伟绩永载史册！他们的崇高精神永远铭记在人民心中！"

作者郑林华 中共中央党史和文献研究院第二研究部

今天周一，

六月初七，

中伏第4天。

《道德经》中讲：

“笑看风云淡，

坐对云起时。”

青春年少是一场美丽的邂逅，

但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消逝。

只有保持年少的心境，

才能不惧岁月的催老，

无畏时光的流转，

永远对生活充满热情，

对万物充满好奇。

只要内心年轻，

人，将不会快速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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